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慘遭毀容的少女周巖近況

2013-09-30 16:41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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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9月25日,北京,大多數時候,周巖都靜靜地坐在病房裡,一言不發。滿身疤痕 抬頭困難 起床動作需花費好幾分鐘。9月的北京已經微涼,但在北京一家醫院的三樓,周巖房間的冷氣依然很足。2011年9月17日傍晚,16歲的周巖像往常一樣從學校回家過週末,進門、卸包、換鞋。此時,追求她的同學陶某也尾隨她進了房間。隨著「啊」的一聲慘叫,周巖變成了一個火人,一旁的陶某則手拿打火機,呆呆地站著。慘劇瞬間發生,周巖的人生也就此改寫。大公網

image 2013年9月25日,北京,大多數時候,周巖都靜靜地坐在病房裡,一言不發。滿身疤痕 抬頭困難 起床動作需花費好幾分鐘。9月的北京已經微涼,但在北京一家醫院的三樓,周巖房間的冷氣依然很足。2011年9月17日傍晚,16歲的周巖像往常一樣從學校回家過週末,進門、卸包、換鞋。此時,追求她的同學陶某也尾隨她進了房間。隨著「啊」的一聲慘叫,周巖變成了一個火人,一旁的陶某則手拿打火機,呆呆地站著。慘劇瞬間發生,周巖的人生也就此改寫。大公網 image 2013年9月25日,如今,周巖只能在北京的這家醫院裡接受漫長的治療。經過醫院7個晝夜的搶救,周巖終於脫離生命危險,但燒傷面積超過30%,整個人面目全非。如果沒有那場災難,周巖或已進入大學。如今,她卻只能在北京的這家醫院裡接受漫長的治療。下午3點,周巖傾斜著身體,正在看一本《中國名人傳記速讀》。她的頭上包著厚厚的頭套,裡面是一張張疤痕貼,一件寬大的白色短袖上衣和一條粉色短裙是她的日常裝扮,而一旁的母親李聰卻早早穿上了長衣長褲。 image 2013年9月25日,北京,雖然仍在接受治療,但周巖一直沒有放棄讀書。午後閒來無事,她取出一本歷史書趴在床上看起來。這是母女倆一天中唯一閒暇的時間。每天早上不到5點,李聰便起來為周巖的康復訓練做準備,泡藥、塗藥、按摩、復健……這些活動不斷重複著,直到深夜。每天清晨,周巖都歪著腦袋,以趴著的姿勢醒來。由於背上埋了一個皮膚擴張器,睡覺時,她只能俯臥。「否則受到擠壓,一切就白費了。」李聰說,最痛苦的時候,周巖的腿部和背部先後埋入了7個不同大小的擴張器,她睡覺時的姿勢就像練武功一樣,十分難受。 image 2013年9月25日,北京,周巖的平板電腦裡存有她曾經自拍的照片,但事發後,她卻極少翻看。起床,是周巖一天中最痛苦的時刻。經過一夜的睡眠,像籐蔓一樣的疤痕將她的身體牢牢箍住,使她的身體完全僵住,她需要很長時間,一點點、慢慢地將其展開。「你看外面洗一次澡得多少錢啊?人家都到外面請人按摩,你都不用請,有媽媽幫你免費按摩。」每每看到女兒情緒低落,李聰總是調侃似的對女兒說。上午泡完藥後,李聰就將各種藥膏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床邊的凳子上,對周巖說:「孩子,我們補補妝吧!這些可都是高級的化妝品。」母女倆相視一笑,以這樣的方式在病痛中尋找些許快樂。 由於被燒傷的皮膚生了厚厚的疤,無法排汗,在北京治療一年多來,無論冬夏,周巖都穿著夏裝。尤其是夏天,周巖的身體像火爐一樣,再加上疤痕貼、頭套和彈力套的禁錮,渾身又痛又癢,苦不堪言。就這樣,母女倆一年多來就像生活在兩個季節,一個在夏天,一個在冬天。 image 母親的悉心照顧讓周巖的身體恢復得很快,可是內心的傷痛和恐懼卻從未離開她。周巖剛住進這家醫院時,有很長一段時間,房間從早到晚開著燈,窗簾從未拉開過。後來,窗簾終於拉開了,但病房的窗戶卻被釘死,只留一條20厘米寬的空隙透氣。李聰說,這是因為她擔心那個人會爬窗害她。現在,僅有20平米的病房是她每天活動最多的空間。下意識地,她總是在兩張床中間活動,對於窗口,她甚至不願靠近半步。2012年5月10日,「周巖毀容案」在合肥市包河區人民法院公開宣判,法院以故意傷害罪判處陶某有期徒刑12年1個月。 陶某已被判刑,但周巖心中的恐懼卻沒有因此減少,噩夢時常伴隨著她。她總會夢到打火機油從頭上澆下,大火包圍著她…… image 不管是合肥還是北京,周巖都不喜歡一個人呆在房間。兩年前,就是在那樣一個房間裡,周巖的命運被扭轉,一團「怒火」無情地燒掉了這個16歲少女的美麗容顏。2012年2月22日,一篇《「官二代」橫行霸道,戀愛不成毀容少女》的曝光帖在網上發表了兩天后,一家媒體經過轉載,同步發到了微博,僅半個小時,微博的反響出乎了周家人的預料。隨著事件的不斷發酵,越來越多的媒體出現在周巖家的門口,隨之而來的是社會各界的廣泛救助。然而,網上一組周巖與男生親密照片的曝光,讓流言蜚語也開始在網絡上蔓延,「周巖生活不檢點」「母親借女兒斂財」等攻擊讓輿論出現了新的導向……這些讓周巖一度很受傷,經常一個人躲在房間裡暗自傷心。周巖的主治醫生夏醫生介紹,在周巖來北京之前,他們準備了很多方案,但第一次見面後,他們覺得預案都是多餘的。周巖面對任何人都是一張冷冰冰的臉,看不出表情,沒有難過也沒有悲傷,眼神中甚至連排斥和討厭的信息都看不到。「那時候她一點反應都沒有,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對著空氣說話,很難走進她的內心。」夏醫生說。為了解開周巖的心結,醫院專門請了兩名心理專家對周巖進行心理治療,結論是:周巖患有很嚴重的抑鬱症。 image 一晃,周巖已經來北京一年半了。然而,她對北京的印象還停留在電視和課本上。北京對她來說,就是那間病房、那家醫院。問及周巖是否想離開醫院,去看看真正的北京,她很乾脆地說:「不想。」「也許是心理壓力,我一走到大門口就感覺頭暈。」走出醫院對周巖來說始終是道坎兒。有一天晚上,天已經黑了。李聰帶著周巖在醫院樓下的水池邊看魚,周巖當天的心情很好。「孩子,我帶你到對面的朝陽體育館轉轉吧!」距離醫院不足50米處就是朝陽體育館,母女倆在旁邊的醫院住了一年半,卻從沒進去過。李聰說,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女兒「哄」出去。當兩人走到醫院大門口時,兩個年輕人正好經過,周巖看到後,一下子轉身又走回了醫院。今年5月份,周巖的表姐專門來北京看她。推開門的瞬間,看著身著短衣短褲、皮膚雪白的表姐,周巖面容僵硬,半天才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。「她當時雖然什麼都沒說,但我知道她很羨慕姐姐。」李聰事後回憶。當晚,表姐幫周巖按摩身體,周巖一直盯著表姐的胳膊,時不時地用手輕輕摸摸。 image 如果不是兩年前那場大火,周巖本應該坐在考場裡,參加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大考。如今她的同學們都在忙著考試,周巖卻只能坐在病房裡想像著這一切。事實上,在高考前,周巖的心裡一直在倒計時。她總是告訴自己的同學,今天距離高考還有多少天,彷彿這場考試自己也會參加。當這一天真的來了,周巖卻顯得無所適從。「這輩子我可能都沒有機會參加高考了……」她說著,聲音越來越小。周巖記得,在燒傷之前,她剛剛過完16歲的生日,心裡有很多夢想:她打算給雜誌社投稿;她決心要考一所好大學;她想去西藏當志願者…… image 上大學是周巖從小的夢想,但夏醫生告訴她:「以目前的狀態來看,至少要等到2016年。」聽到這個消息,周巖的心就像跌進了深深的湖水。她用懇切的眼神看著母親,說:「媽媽,我想學點東西,以後回去參加高考。」 李聰瞭解女兒的心情,很快為周巖找到一名老師。基於周巖的身體狀況,老師認為她目前並不適合學習高中課程,便介紹了古琴和國學方面的老師給她。每當十指撥動琴弦,周巖就痛得眉頭緊鎖,雖無法成曲,但寥寥數音也讓她樂在其中。而國學方面的書籍她更是愛不釋手。自從開始學習國學和古琴,周巖的心態平和了很多。比起從前不愛說話、不愛理人的她,現在的周巖時而大笑,時而沉靜思考,有時還會和媽媽撒撒嬌。 image 很多時候,周巖的臉上掛著笑容,心裡還是會有很多負面情緒,只是不想去說,不願去提。「我寧願相信世界上有另一種奇跡,讓我可以走一條不一樣的路,卻能實現曾經同樣的夢想。」周巖說,每當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,她都會告訴自己:要活下去。「我總是覺得自己像是被惡鬼糾纏,終有一天會死。奇跡般怕痛怕得要死的我居然活下來了!事實上直到今日我也不清楚怎麼熬過來的,大概人真的很堅強, 面對死亡時更多的是平靜,面對痛苦折磨,我清楚地知道自己逃不掉, 面對——是唯一的出路。」2013年9月15日,周巖在自己QQ空間的一篇《隨筆》中寫了上面這段話。大公網